冰冷的勺子放在脸上，激得温肆一哆嗦，眼周又很酸爽，她舒服地轻吁一声，闭着眼睛，嘴角勾着微不可查的弧度，小腿挂在床外，有节奏地晃动。

怎么看，都是一副悠闲姿态。

朱雅抱着手机躺在温肆旁边回复邮件，边打字边出声问道：“肆肆，再过个一个星期，就是百花奖典礼了，明天去看看礼服？”

照理说，温肆这样咖位的艺人，在选择礼服方面没有多大余地，但是她最近刚和deller签了代言人合约，虽然只是彩妆线，但是去借deller的礼服问题也不大。

“嗯？”温肆把眼下的勺子拿开，噌噌爬起来看向朱雅，眼睛因为惊喜而亮晶晶的，“我还能自己选？”

她还以为deller给什么她就穿什么，没想到还能自己选？

朱雅好笑地瞥她，“怎么？惊喜坏了？”

“对啊。”温肆毫不掩饰地承认，“我这样的二线小艺人，哪配自己选啊。”

本是应该有一丝阴阳怪气地，却被温肆说得坦坦荡荡。

她说的也是事实，娱乐圈比其他任何圈子都要现实，无论是踩高捧低还是资源倾斜。

咖位大的自主权就大，咖位小的，可能连礼服都借不到，只能穿一些小品牌，甚至山寨。

朱雅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你好歹也提名百花奖视后，不止deller一家愿意借你礼服。”

借礼服这件事，本就是一场双赢。

明星靠穿高奢品牌的高定提高逼格，品牌方靠明星效应做营销，扩大知名度和认可度。

温肆点头赞同，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认真地对朱雅说：“雅雅，最近要是有什么好资源，不用问我，你都接了吧。”

朱雅惊讶地睨她一眼，这是分手后想拼事业了？

不过她乐见其成，朱雅爽快地答应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