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肆僵在楼梯口,待听到门开门关的动静,才慢慢走下楼。
沙发上鼓鼓一块,邵越躺在那,闭着眼,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睑。
温肆看了会,转身去了厨房,从柜子里拿出挂面。
她用和宋宋学了半天的煮面技术,煮了一碗卖相还行的面。
过生日,要吃长寿面。
撒了葱花,抽了筷子,温肆端着面转身,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差点撞上去,被人及时扶住了。
抬头,对上一双浸黑的眸子,里面还有些许醉意。
“你醒了?”温肆平静道:“你生日,给你煮了面,吃吗?”
邵越目光沉沉地看着温肆,去接她手里的碗和筷子,“吃。”
氛围一时有些温馨,有些像晚归的丈夫吃着妻子煮的面,妻子坐在一旁温柔地注视。
但都是假的,是妄想,是白日做梦。
邵越吃完最后一口,去看温肆。
今晚的温肆不大对劲,神情不对,话也少。
下一秒,他的猜测得到证实。
“我们分手吧。”温肆抿着唇,轻声道。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提分手,毕竟在你眼里,我或许都算不上你女朋友,只是一个白之秋的替身。”这话,温肆说得平静。
来之前,她还以为自己回歇斯底里地质问和咒骂,没想过居然能这么冷静。
痛到极致不是歇斯底里,是心如死灰。
会歇斯底里地怒吼,那是因为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
温肆抬眸,定定对上男人的视线。
邵越眼里没有情绪,连惊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