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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让人胆怯,爱的更深的那个人总要承受更多。

温肆继续剥着虾,邵越把碗往温肆那边推了推,不悦道:“你吃,我来剥。”

男人动作优雅,剥完一个就往温肆碗里放,像是不经意随口提道:“以前下车不都是我给你开车门,今天怎么自己下车了。”

“嗯,还有剥虾这件事,有时也是我在做。”他把最后一只虾放进她碗里。

因为不敢了。

温肆在心里低落地喃喃。

在一起五年,温肆刚刚敢展露出的那一点点“小娇纵”在知道他待白之秋不同后,又立马缩了回去。

夜色温柔,包厢里暖色调的灯光投下,温肆微垂着的头,脸蛋忽明忽暗,瞧不清神色。

气氛沉默。

邵越敏锐地觉出一丝不对,他眯着眼看向温肆,眼神锐利地让人不敢直视,“你刚为什么问我那个问题?你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这就是你今天不让我碰的原因?”

他甚少说这么长一段话。

温肆摇摇头:“没有。”

的确没有,她什么也没有听到,不过都是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的猜测。

邵越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她一眼,道:“别多想。”

吃完开车回家的路上,车载音乐换成了电台,女主持人声线温柔,讲述着每一首歌曲背后的故事。

陵城是大城市,路灯齐放,把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晚上的车流量依旧不少,库里南走走停停,前后左右的车都离它有一段距离,生怕剐蹭到赔钱。

邵越开口打破安静:“明天晚上我要去苏富比拍卖会,不回来了。”

“好。”温肆偏头望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礼尚往来,也同他说了自己的行程,“后天我要去隔壁市补拍镜头,差不多要两三天。”

邵越点头,又问:“苏富比上有什么想要的?我拍给你。”

温肆没看今年的拍品,也不太想看,她向来不喜欢收邵越的礼物,便摇头回绝:“不用了,没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