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望了她一眼,“不亲眼去看一下,还是会遗憾的。”
寂夏点了点头,“那我会把这里当作今年的旅游目标努力工作的。”
顾瑾年声音里带了笑,“这倒是值得期待。”
寂夏沉默了一会,忽然叫了一声顾瑾年。
顾瑾年在她身后很低地“嗯?”了一声。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汉语字典上全然不相干的三个字,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被赋予意义。寂夏觉着自己的耳朵里似乎落了些重量,她回过头,把那个在意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怎么会带我来这里啊?”
“在问我问题之前,”顾瑾年低头看她,有光在他垂落的眉目间藏下影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欠我一个答案。”
“……”寂夏万万没想到顾瑾年会锱铢必较到这个份上,她想到那杯帮她洗了衣服的青岛,摸了摸鼻子躲开了顾瑾年的视线,蔫着声音道,
“那我还是不问了。”
“或者,”仿佛早知道她会这么回答一般,顾瑾年跟在她话尾后开口,一贯不急不缓的语气,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
“我也可以换个问题。”
寂夏犹豫了一下,虽然清楚顾瑾年语焉不详的话里可能藏着陷阱,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什么问题?”
顾瑾年听见她的回答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