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子的,也是像我这样有棕色头发?他之前叫我的名字,难道是也姓西蒙斯?
希望他能够找到她,不然已经过去很久之后。天使还是容颜依旧,而当年的少女已经是满头白发,垂垂老矣,他们再见面了。
这实在是一出古希腊式的悲剧啊!
这样想着,陆斯恩的表情越来越充满同情。
梅塔特隆:“?”
他们就这样鸡同鸭讲地对视了一阵子,直到马车夫的呼唤声把他们惊醒,连忙登车。
路上,马车咯噔咯噔的驶过长桥,梅塔特隆看着窗外,那座钟塔就在窗外。它宏伟的建筑群优雅地卧在河边,尖顶藏在雾霭中。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蠕动了起来,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梅塔特隆捂住额头,尝试想起什么又一无所获。
陆斯恩这在观察底下的河水,泰晤士河早就不是以前他阅读过的文学作品里一样美妙清澈,而是乌黑发棕,散发着一股马车都隔绝不了的恶臭,这样的河水好像已经不会流动了,肮脏的凝固在那里。
陆斯恩怀疑,这个河水,别说是垂钓或者泛舟了,就是撒旦在世也不一定能在里面活得下来。
陆斯恩探出头去,询问马车夫,“这个河水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是的,老爷,一直都是,很多年了。自从工厂冒烟开始,这河里就是这样的。”马车夫恭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