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被送到了乡下,在旷野间长大,哪里体验过什么叫工业黑色黄金的威力呢。
陆斯恩被梅塔特隆拍了好久的背才缓过来喘匀一口气,他眼含热泪:“伦敦这是怎么回事,这空气有毒!”
梅塔特隆轻柔地给他拍背,一边叹气:“谈不上有毒,只是实在不干净而已。看来我接下来的任务要越发艰巨了。”
作为一个天使,他在这里看到的不干净不仅仅指代空气。人性的恶欲在这里横流,人生的苦难与绝望在这里汇集,而对神的信仰则如此的微弱,甚至于本来应该是侍奉神灵的教堂的光明也不在纯粹。
在这种条件下,那只眼睛一定能得到最好的滋养,变得更加壮大。
梅塔特隆又叹了口气。
陆斯恩一边以伯爵之躯亲自跑前跑后叫了一辆马车送他们,一边又按住梅塔特隆的肩膀,“别叹气呀,梅塔,会有办法的。”
年轻人的脸庞尽管还是稚嫩,但是他神色干净,棕色的镜片之后冷绿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十分的能抚慰人心。
梅塔特隆忍不住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手感不错。心说,猫一样,果然猫系男孩也很治愈。怪不得那姑娘眼神这么怜爱。
咦,我在说什么?这种话是哪里学来的。
陆斯恩这边看着梅塔特隆叹气,心里也是十分同情。
他之前看到一本来自远东的书籍,里面的诗这么写,“如果要问爱情是什么东西呢?那就是让人想要献出生命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果然是爱情啊,连天使也不能免俗,你看梅塔特隆又又叹气了。可能还是放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