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姚幼彧便对她教导十分严厉,奉恩侯夫人虽知晓,却不曾劝过,幼时南颖也曾冲着奉恩侯夫人抱怨不想在跟着姚幼彧修行,可奉恩侯夫人虽加倍宠她但在此事上却从未松口。

因而南颖在别的事上对着奉恩侯夫人撒娇,奉恩侯夫人十有八九是会答应的。

“若再有下次,我虽舍不得罚你,但你身边那些人,我总是要罚的。”奉恩侯夫人轻叹一口气说道。

南颖乖巧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下次了。”

织星跟在南颖身后,默默在心中叹气,保证时诚诚恳恳,做事时一如既往。说着没有下次了,实则是没、有下次。

“再过几个月,便是你的及笄了。到时候我们便要回中州了。”奉恩侯夫人言。

南颖听闻点了点头,笄礼上须得由父亲出面,如今奉恩侯身在中州,要他为了女儿的笄礼专门回荥阳却是不可能的。

故而奉恩侯夫人便打算带着南颖回中州,在京中行笄礼,之后也好相看人家。

“母亲打算何时动身?”南颖问道。

奉恩侯夫人道:“倒也不着急,到了京中,你多少要手受些约束。”

雀枝将桌上已放凉的茶水换掉,又从下人手中接过几碟糕点放在案上。

南颖伸手拿起一块枣花酥,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带着红枣淡淡的香味,她不禁多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