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机会的,只是近些时日,观中还有别的安排,我亦不便离开。”南颖婉拒道。自见到谢子吟,她已经不止一次想让她去北地做客了。
直到谢昭带人回北地,南颖依旧没能把那象征着谢氏的玉坠还给谢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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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颖终于在谢昭走后换上了罗裙。按理而言,她早早就该回甜水巷祖宅保平安,可是她有意无意的逃避,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去见奉恩侯夫人。
几年前,南氏老太爷喜丧,此后南氏祖宅中便只住了奉恩侯夫人一人,奉恩侯身在京中,不常会荥阳,府中做主之人也便成了奉恩侯夫人。
南颖回到甜水巷时,奉恩侯夫人已经在她院中等她了。
南颖见她端坐堂上,身着秋香色暗纹对襟上衫,下着绛色莲花襦裙。保养良好的脸上,神情淡淡,雀枝立在她身后,正与她低语些什么。
“母亲,孩儿回来了。”南颖上前一拜,这是养育她十多年的母亲。
奉恩侯夫人见到她,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笑意,她将南颖拉到身边,眼中尽是关怀道:“出去这些日子,怎么消瘦成这副样子?”
“怎会!一路游历,严嬷嬷他们将我照顾得可好了。”南颖嘴角扬起笑道。
奉恩侯夫人听着她的话,收敛了笑意,板着脸点着她的脑袋训道:“你还敢这样说,若是照顾得好,又怎会放任你一人在武牢。”
武牢之险,奉恩侯夫人在南襄传信时,便猜到了。只是未曾想到,竟是成了灾,先灾后疫,险象环生。
“母亲!”南颖冲着奉恩侯夫人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