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氏见南颖一身青色暗纹的轻装,身边也没有带人。

“出门寻谢世子办些事。”南颖说道,她只说了她要去找谢昭,却未曾说明她找谢昭要做什么。

帛氏闻言,邀请道:“正巧我与寂空也要去向谢世子辞行。”

南颖惊讶地望着帛氏,道:“帛先生要走了?”

寂空跟在帛氏身后,看着帛氏和蔼对待南颖,一言不发。他自小便知晓自己是外族人,不管是在渤海还是大楚,哪怕他后来被师父接到甘州南摩教,他与教中师兄弟也相处不好。

以至于成了教宗的师父还以修行为借口将他带出甘州四海为家,而他也隐隐感觉到,他的师父似乎也并不愿他与旁人有过多的接触。

只是最近却不一样了,他师父似乎很想让他和长明观的道长交好。

帛氏点了点头,开口道:“小道长可介意与我同行这一段?”

将近六月的武牢,天开始炎热,便是连吹起的风都带着一丝暖意,仿佛所有的不幸都将被慰藉。

街道上空空荡荡,零零星星的百姓走得稀稀疏疏。

南颖同帛氏在道上走着。

走至门口,帛氏停了下来,冷不丁对南颖说道:“凡此种种,皆成今我。小道长,莫走进障中不自知。”

南颖一愣,帛氏便进了府中。

南颖停在门口,种种为何?今我是谁?障中又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