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空依旧如往日那般沉默,只是见到归一,眼中的紧张少了不少,只是面上依旧没有明显的喜怒,他还没有太过于习惯。

叶鹤渊正和南颖下棋,琴棋书画,南颖最不擅长的就是棋,而棋恰恰又是叶鹤渊最为拿手的。

结果显而易见,南颖输得片甲不留。

“小师叔,跟你下棋最没意思了!”南颖抱怨道。

叶鹤渊同帛氏对视一眼,无奈笑道:“不断失败,你才能从中有所悟。”

南颖起身,对着帛氏行了一礼,便道:“帛先生,你同小师叔聊。”

叶鹤渊点了点头,南颖便出去了。他看得出,南颖自醒来便有心事,时常神思不属,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要不然,也不会输得那么彻底。

南颖回到房中,她看着妆奁中的玉坠。那是谢氏的标识,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谢昭号令他的部将、北地暗探的信物。只是这样的一枚玉坠,梦中曾是在昌意手中,也正是这枚坠子,昌意在北地行事能无所忌惮。

他俩自那一面,平平淡淡的“相认”后,南颖便再没见过谢昭,她对他到底是心有隔阂。而谢昭,她实在不知他所说的对昌意绝无半点心思是一时负气还是真心。

如今她已经知晓了前缘,便万不会再做阻碍了谢王世子和琅琊王郡主的绊脚石。

只是她担心的却是,昌意即便如愿嫁给了谢昭,她还会不会做哪些通敌之事。

南颖心中怎么想,谢昭并不知晓,但如若他能听到,他定然声泪俱下,苦笑不止。他谢昭还不是色令智昏的人,男女之情在他这儿如何也比不过北境安危。更何况,他对昌意确实无意。

“帛先生要回去了?”南颖出门时见到帛氏正好被叶鹤渊送出来。

帛氏点了点头,问道:“小道长也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