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空替端午看过诊,便对织星道:“这孩子同留在医馆的那十几人症状相同。现下先退热。”

“柳道长,是瘟疫,是吗?”织星小心问道。

“未曾确定。”柳青空说道,“但十有八九是了。这院子要不封起来,要不便要把这孩子安置到济世堂那边。”

南颖快步走来,看着定定站在门外,目光一刻不敢转移的瑞方,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织星,你先去替端午收拾些换洗衣物。”南颖说道。

瑞方拉住南颖,问道:“你是要把端午送走吗?”

南颖抓住他的手,安抚道:“是去看病。我会陪着她的。”

“师叔,我想先将端午带到城外的六疾馆。”南颖说道,“我已寻得城内一处隔离之所,最快明日便能辟出来。到时,病重移动不得的可安置在城内,症状较轻者送至六疾馆。”

柳青空点了点头,道:“济世堂中的大夫多数没碰到过瘟疫,我与帛氏都曾救治过瘟疫感染者。到时候,一人在城内,一人在城外。”

南颖沉思片刻,道:“还请师叔随我到六疾馆。”

柳青空看着南颖面带恳求,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此事我会与帛氏说的。”

南颖求柳青空到城外,左右不过是为了方便还在昏迷的谢昭。但按照南颖的安排,城内远比城外危险,南颖怕帛氏有所不满。

柳青空明白南颖的顾虑,但他那友人虽为外邦,但身为医者,不分家国,有医者之仁心,亦有医者钻研之精神。

“我也随你出城!”瑞方反手拉着南颖,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