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轻笑,道:“那些人可不会放弃。”
卓倚峰颇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谢昭,只听谢昭又问:“那帛氏与寂空的底细查得如何了?”
“帛氏是太初十九年到甘州,投入南摩教,永和五年成为南摩教教宗,此后游历各地,永和七年的时候,在游历途中收养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取名为寂空,将之作为继承人培养。”卓倚峰将暗探传来的消息悉数告知谢昭。
谢昭微皱眉头道:“帛氏在投入南摩教之前在何处、做什么,寂空又是帛氏在哪儿收养的,身份背景是何?这些都没有探听到?”
卓倚峰惭愧地摇了摇头,道:“帛氏的在来甘州之前的经历,因时隔久远,底下的人,探听许久,不曾知道。”
谢昭挥了挥手,只道:“差人留意着些,到底是外邦人。”
卓倚峰点了点头。
“除却柔然,冉凉似乎已经有暗探潜入大楚。”卓倚峰说道。
谢昭道:“让人暗中查探,莫要打草惊蛇。看清楚,凉人要做什么。”
卓倚峰记下。
谢昭又道:“武牢事了,你亲自去一趟沁州,探查晏东虞过往十年,身在何地,做了什么。”
卓倚峰抬头看了看谢昭,他有些不明白,谢昭此时让他查晏东虞是何意。
“此事事关重大,只有你亲自去,我才放心。”谢昭苍白着脸色道,他紧握拳头,“去查一查十年前与渤海一战内情到底如何。”
卓倚峰神色戚戚,撩袍跪道:“卑将定将此事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