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空打量着谢昭,能被称作谢世子恐怕也只有谢王府的那位了,倒是年少有为的。
“柳前辈有礼了。”谢昭面对柳青空倒是难得的谦逊,“晚辈字载瑗,前辈以字唤我便可。”
柳青空含笑点了点头,道:“听闻夜里,你们遇到了偃月三亭,还有我二师兄的消息?”
“三师叔,正要与你说此事。”南颖点了点头,道,“咱们进屋说。”
四人回到屋子中,柳青空卸下长剑与药箱,南襄给他倒了杯水。
谢昭本不该在此听长明观的私事,只是他不走,也没人赶他。
南颖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谢昭坐在桌前,喝着南襄倒得水,也不理会南颖,就好像再说,我便是不走,你又能奈我何。
南襄不着声色看了两人几眼,挑了挑眉,便安静地坐了下来。
“十年前,晏东虞往返于沁州与渤海之间,给韩易将军传递了不少渤海军情,也让韩将军出其不意把渤海打得措手不及。只是,有一次传回的讯息出了差错,韩将军战死。那正是二师叔离开长明观后发生的事情。”南颖说道。
“你是说,情报一事与二师兄有关?”柳青空面色沉了下来。
南颖摇了摇头,道:“恐怕此间误会颇大。晏东虞当时说是二师兄害威灵仙落入渤海人手中,导致威灵仙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