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松开谢昭的手,小跑到中年男子身边。
妙手仁医柳青空。谢昭摩挲着南颖方才握过的手腕,他此刻的经历,已然和梦中偏离了许多。
“三师叔。你怎么也过来了?”南颖笑着问道,她已经有两年未见柳青空了。
柳青空而立出头,他背着药箱和长剑,转身便看到小师侄,道:“玉润啊。我是友人相约,在武牢汇合。”
“师叔也要去武牢?”南颖问道。
柳青空微微抿起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道:“是啊!我与友人刚从江南回来,江南春雨不至,各地只好凿井取水。南北气象素来平衡,如今南方有异常,我与友人想北方恐怕也不太平,果不其然。玉润也发现了?”
“是啊,我听哥哥说了南方的情状,回荥阳途中又遇暴雨,便想这雨若是一直这样下下去,洛水必然倾泻,而武牢城又在洛水旁,若不及时疏散,恐怕死伤惨重。”南颖说道。
谢昭听着南颖的话,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柳青空自然也发现了他,便问道:“这位年轻人是?”
他笑得颇为戏谑,道:“我瞧着,和你关系倒是不错。这可不多见。”
“三师叔说什么呢!与我关系不错的可多了!”南颖有些不服气道。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就一个郗裕德呢?”柳青空反问道。
南颖心想,哪有!明明还有仲英。想起二皇子,南颖不禁难过起来,也没了兴致与柳青空拌嘴,道:“三师叔,这是谢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