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也不例外。这是她在外游历的第二年,也是她第二次从别处回山。
南颖今年回山的时间定的早,如今也不过四月上旬,她便是打算,清河长公主百花宴后,过了月半,搭乘郗家的船回荥阳。
“后日便是百花宴了,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纤月问道。
南颖道:“我记得我有本乐集孤本在这儿,纤月,你去找来吧。”
纤月应了一声便去了书房。
待连衷、严嬷嬷退下后,南颖便道:“织星,你看这天下可是安泰之象?”
织星摇了摇头,看着满脸忧心南颖,道:“姑娘,我管不了天下安泰,我也忧心不了那么多的世间百姓。我只知道,我跟着姑娘,这一辈子都跟着,姑娘想做什么,织星都陪你。”
“我能做什么呢?”南颖无奈地摇着头,“自打这谢王世子进京,京中的暗涌便越发凶险了。”
“姑娘何必想那么多,谢王世子所求顶了天也就取大楚代之。要我看,那谢世子看上去可比当今官家能做事儿多了。”织星挑着倒在蜡油中的烛心。
南颖瞧着她满不在意的样子:“你啊!纤月还说我口无遮拦,你也不是什么嘴上把得住门的。谋逆的话都说的出口。”
织星与南颖相视一笑。南颖笑骂织星的话中,便是一丝责备都没有。
四月初八百花宴,清河长公主府上,门庭若市。
除了在外办差的三皇子,其余皇子公主都到场了,又有大楚唯一异姓王世子,王孙贵族皆在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