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秦观海愣了愣,憨憨说道,“公子说笑了,邻里之间,相互帮扶也是应该的。”
说着,秦观海才想起来,看了一眼谢昭。霎时,他觉得自己又仿佛做了一件蠢事。
卓倚峰抱着剑站在一旁,无奈地抚了抚额,同情地望了一眼秦观海。
南颖回过身,直直对谢昭道:“那今日叨扰谢世子了,玉润告辞。”
谢昭眯起双眼,看着南颖和秦观海,重重“哼”了一声,便回了书房。
南颖看着谢昭的背影,挑眉耸了耸肩,也不知这种位高权重之人是否都是这般难以猜测。但随即又想到,仲英身为当朝皇子,却是个平易近人的。想来,难以猜测的也就这谢王世子了吧!
南颖由衷地感叹着。
第9章 百花宴
“姑娘,背后之人是博望侯府的小公子。”连衷对南颖说道,皱着眉头,眉间全是对博望侯府的不喜。
南颖思索着,不解地问道:“我与他也不过是有过些口舌之争,怎么他看着像是要我的命?”
严嬷嬷一笑:“姑娘是在山上呆久了,莫不是忘了,京中世族,有多少拿平民白身的性命当过一回事儿。”
“当真是草菅人命。”南颖深深叹了口气,想着那日夜里三个潍州灾民在她面前泪声俱下地说着潍州治理的黑暗。
“姑娘便不要想那些了,世道便是如此,咱们尽量不违背自己的心就好了。”严嬷嬷招呼着纤月、织星,收拾了些回荥阳的行李。
鸣蜩之月,长明观弟子都是要回齐云山清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