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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定方小筑,纤月正在院落中做些针线。

“姑娘今日怕不是在外面与人生了不快吧?”纤月看着南颖身后还跟着忠勤伯的心腹,便了然笑道。

“不曾有的事儿,你可不准在母亲面前多嘴!”南颖极尽否认,还警告着纤月。

纤月哪里不知道她家姑娘的性子,但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还告了句“遵命”。

“姑娘,可要去换身衣服?”纤月将灶台上煮好的茶汤端来,看着南颖小脸上因骑马沾染上的尘埃,问道。

“先不换了。”南颖喝了口茶汤,迟疑了一会儿,道,“织星,你去给我取些水来,我稍稍整顿一番。”

纤月静静待在一边,只听南颖又问道:“你可知,咱们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是何底细?”

纤月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我先头让衷叔去探听了……”

南颖看着纤月颇为为难地样子,若是没有探听到,依着纤月的性子也只会直说。而看纤月现在的样子,怕是探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了。南颖来了兴致:“你继续说。”

“衷叔探听得来,隔壁新来的邻居,是北地谢氏的人。”纤月道。

“这倒也不奇怪,过些日子就是太后寿宴了,谢王世子带人进京贺寿,指不定就有谢氏的人想在京城长住呢。”南颖道,许是钱多了没处花,许是看中了此地风水,具体是何她也没心情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