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月抿了抿嘴,微蹙的眉头始终没有舒缓。她说道:“并非普通谢氏族人,而是谢王世子。且谢王世子在京期间,都要住在曾家那小屋中了。”

纤月此话一出,便是南颖也皱起了眉头。

“这谢王世子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南颖脱口而出道。

纤月一惊,忙说道:“我的好姑娘,你这张嘴怎么就每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边蹦!这话若是叫别人听了去,小心真将你送进京兆衙门的大狱里!”

诚然,大楚门阀林立,世族地位超然,平民若有对世族不敬的,轻则言语警告,重则有牢狱之灾。南颖虽非平民,可姚玉润却是。

听着纤月提醒她的话,南颖轻叹一口气。

“不过这谢王世子确实奇怪。是官家赐给他的宅子太大了?还是地段太好了?竟让他跑这儿来置了处破宅子。”南颖百思不得其解。

纤月亦是觉得此事过于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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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南颖在灯下翻了几页书,听着隔壁乒乒乓乓的搬家声,她心烦意乱地将书扔到了一边。

“纤月!”南颖叫道,“你叫衷叔去问问,他谢府做事儿就这般没章程?深更半夜,还让不让人安宁了!”

还没等纤月回话,南颖又道:“算了算了,别去了。”

到底,南颖知道,北地谢氏,便是坐在皇位上的司马氏都忌惮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