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抿了抿嘴,她并非不知既在其位,便需尽其责的道理。可是她并不认为,世家女子尽责的方式便是通过联姻来回报家族。且不论是其嫡母奉恩侯夫人还是其师者幼彧真人,都曾在她面前对此深表不屑。
南鹤深深叹了口气,观南颖未曾掩饰的表情,便知她不曾听进去。
南颖只当不曾看见,坐在主位右侧的位子上,低头默默喝茶。
“行了,别装哑巴了。我也不与你说道。我叫人送你回去。”南鹤瞟了一眼不说话的南颖,笑叹道。
南颖乖乖点了点头。
南鹤看着南颖离去的背影,起身去了东侧的雅间。
“谢世子久等了。”南鹤冲着雅间主位上的男子行了一礼。
男子便是暗暗观察南颖的人。北地谢王府的世子,谢昭。京中儿郎不自谦的多会以芝兰玉树自诩,可若他们见到谢昭,便会知道,何为真芝兰,何为真玉树。
“伯瑾,坐吧。”谢昭语气清冷,称着南鹤的字。
南鹤莞尔一笑:“先前与你相交,不知你是谢王世子,若有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南鹤此前曾驻守北地应州,驻防时与谢昭相识相交,而谢昭从未向他袒露身份。南鹤虽知其出生不俗,却未曾想到,他竟是北地谢家的嫡子。
谢王乃大楚唯一的异姓王,虽未有封号,却有王爵,且世代不降爵。谢家在大楚的地位也非寻常世家所能企及。而现在谢王世子,更是被北地百姓传得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