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却是黑云密布。
轰隆的雷声,黑云里翻过着一条雷电。
屋里窗户紧闭,时不时还有大风拼命吹鼓而晃动,储纤任在看小人书,也许是看得太入迷,屋外的雷雨影响不了他。
“郡主居然还看下去?”
禾苌开了一扇门。
屋外吵闹的雨水哗声打断了储纤任的思绪,她翻开下一页。
“为什么看不下去,因为没去吃太子妃的喜酒?”
“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
“如今太子妃确定了,宫里的那堆伴读秀女还能闹什么?”
“不是太子妃之事,是太子之事。”
“啊?”储纤任回过头。
禾苌眉头愁着,开口正要继续说。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就不用和我说了,尽管去找周泣。”储纤任继续埋头看书。
禾苌杵在门口,储纤任半会才听见关闷门声。
告诉东宫的事,她还能干什么呢,自身难保,又怎么去插手葛覃兮的事。太子若是和太子妃同一条心,或许太子之位能坐稳些了。
储纤任望着紧闭的窗户,时不时看见雨水拍打的窗纸。
储纤任死不了。顶多听着莫宁焕坦白从宽的解释,装作郁郁寡欢过完这辈子罢了。
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