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请跟我来。”
储纤任捏紧裙角,眼里多了一丝警惕:“去哪儿?”
禾苌抬高下巴,目光直视着储纤任:“大会场旁边的长廊,殿主在那里等你。”
储纤任是稀里糊涂地被塞进马车里,出发时还是暖风熏得游人醉,也不知道马车行驶了多久,一股冷风吹进马车帘子,人肌骨。
储纤任脚部受寒,加上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色长裙,她的身体往后缩了缩。
感觉一震,马车停住了,车夫牵着马,领路的婢女看着面生,探出手掀开一半帘子朝里面唤道:“郡主,请下车。”
马车里的储纤任迟疑了一秒,还是扶着婢女的手下去。
这里的建筑物全是刷得红彤彤的一片,很像皇宫里的朱红宫墙,意外的神圣。马车被牵走后,储纤任看到后面的大会场。
白点棕底。
她拖着衣裙独自一人踏上石梯,在朱红长廊看清了大会场的情况,有两个人拿着剑却相互托付。
储纤任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加快了脚步,远处的大会场越发明显。
来得一切都刚好,仿佛是卡着点等主角登场。
她站在高高的走廊尽头,双眼看见那把原能扭转她命运的剑还是插进莫宁焕身后人的身上,被他毫不留情拔了出来。
那人的身躯轰然倒下。
储纤任感受到原主后面对莫宁焕的恐惧。
一阵踉跄,她摇着头,不能再等了,现在没人能护她了。
储纤任跑进东面的走廊,却不想原本在台上的周泣在这里恭候储纤任多时了。
“周泣……” 储纤任不受控制地退了一步。
周泣没有看她,朝大会场的方向看去,“真没想到我的女儿居然能碰上这般痴情的男人,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