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雨水落在储纤任的脸上,她伸出手去接:“下雨了?什么时候变天的?”
天上没有繁星,黑欲乌云压沉,的确不是什么好天气。
储琼拢了拢衣袖,“走吧。”
就在这平静的时刻,两人突然听见楼下有个女人的一声惊呼。
惊呼声带着惊恐之意,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碰见一条毒蛇的危机时刻发出的求救声。
储琼闻声立即如闪电速度窜下楼,一个推手跌进阁楼的窗口。
储纤任连忙喊道:“爹!”
储琼赶到楼下,半夜的花月楼的最顶层没有酒客,只有花月楼的女子活动。这里只有两个人。
喊出声的女人是伺候的丫鬟,她的脸上全无血色,面对的不速之客应该比毒蛇还恐怖。
不速之客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长发延直腰部,回头看储琼的脸是一张面容具毁,像行走的干尸。
储琼没有时间思索这人是谁,这具干尸一挥手朝他射去数根细小的银针。
储琼飞快凌空,回头之际看见干尸甩来鞭子,眼见鞭子要缠住他行动的腿。
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困住他。
他手一抽,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剑抵住鞭子,困住它一拉近。
剑身通体银光,在黑夜里亮得人睁不开眼。
干尸没看清这剑是怎么来的,只觉得眼前一亮一把银剑就抵住他的鞭子。
外面闪电雷鸣,突然下起大雨,今夜的大雨似乎很不一般,霎时漫天飞扬起似学的雨滴,水中带光。
干尸却扔下手里的鞭子,“砰”的一声撞出窗口,翻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