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望着退场的人,原来储琼的本领这么大,离开时阿玉还朝她使眼色。

客房里只剩储氏父女。

储纤任走近他,面对着背着她的储琼:“爹。”

储琼微微偏过头,露出一半侧脸,问:“怎么了?”

“你当初,为什么抛下祖父?”

储琼回答:“情势所逼,他……过得还好吗?”

储纤任说:“他身体不太好,还有句话让我捎给你。”

“什么话?”

“阿爹,悔。”

储琼没有反应,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他才说:“周泣呢?”

储纤任摇了摇头,“回东临的时候,我没见过她,她应该和往常一样。”

“一样无情么?”储琼冷哼。

储纤任怔住了,她不知道前一辈的人都闹了什么矛盾,可听储琼这样不屑的语气,她竟然有些触动。

第40章 京都

漫漫长夜才开始,京都的风突然变得更冷。

储纤任陪着储琼站在冷风里,她希望等深夜的风越发冷越好,把她犯困的睡意清洗掉。

储琼已经站在屋顶的边缘好久,他问道:“困了?”

储纤任坐着揉了揉眼睛,神情有些呆滞:“有点。”

储琼笑着,说:“再等等,今晚的重头戏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