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的身体不太好,郡主进去要好好说话。”程肴突然提醒道,他的目光直视前方。
储纤任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
要说储衡这人,年少轻狂,碌碌有为,干的都是些宏图霸业的事;年青丧子,一夜老了许多,面对着焦头烂额的事物,后继无人,将重心转移到孙女头上;进入老年,却研究起延长寿命的丹药。
谁不想死,谁愿死?
放着荣华富贵,连连感叹年事已高无力享受。
储纤任不予置评,储衡这人她看得通透,说得太多反而驳回了年盛的功绩。
储纤任走进熟悉的楼阁,里面没有竹叶的清香,而是浓浓的丹药气息。楼阁木门开着,垂下一层薄薄的纤细纱帐,被吹来的风轻拂。
“就在外面。”程肴说完,朝里面点了下头快速离去。
储纤任停在石板路,望着朦胧的纱帐,脑海一闪,心里萌发一丝担忧,也不知道储衡情况如何了。
“纤任我孙。”
“在。”储纤任双唇轻启。
储衡的气息浅且稳,病入膏肓卧在床榻上,日日受人精心照料,面对繁琐的公务,生命再也经不起消耗。
“地图找到了?”
“嗯。”储纤任抽出怀里的地图,神色凝重复杂,“那三十几个人全死了,尸体……我无法弄出。”
“……罢了。”储衡一阵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