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熟练地叫了壶酒,赏了掌柜一个金子,乐得掌柜嘴都合不拢,她淡然一笑,举杯自个在僻静一处的桌位喝了起来。

“姑娘何不请我喝一杯?”

一个陌生的男声落在储纤任的身侧,她自然懒得理来的人,在鱼龙混杂的场所,什么阿猫阿狗都有,尽管这里是繁盛的京都城。

她挽起脸侧的须发,弹着朱红楠木桌上的碧玉酒杯,“你付钱我就请你。”

身侧之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

储纤任慵懒的往桌子一靠,很是没趣:“不愿意就算了。”

“求之不得。”身侧人身着一身清爽的白衣,坐落在红绿锦衣绸缎的人们里格外干净。

储纤任撑着脑袋,目光一直停留在外面小河里的一条载客小舟,才问:“喝点什么?”

“都听姑娘的。”

这一百般顺从的回答很是感应花般年纪的少女,对她们百依百顺更讨人欢喜。储纤任一听来的人是不速之客,回头正要回复他。

却不想,来的不是酒囊饭袋的登徒子,而是个将近四十的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皮肤保养得太好,储纤任不由得羡煞。

墨眉亮眸,嘴角微微上扬,含着笑意,神秘莫测。

储纤任突然这人有点眼熟,但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中年男子说:“听说酒肆的掌柜被你赏了一块金子?”

储纤任看着他,不说话。

男子又是一笑,把弄折扇:“看不出姑娘深藏不露,即便身着一身落魄,又要救济他人。”

储纤任下意识低头望着沾着几滴水滴的胸口,的确,她现在这身行头破烂,方才赏了掌柜一块金子,周围的酒客不由得朝她投来异样的眼光。

“我只会买往嘴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