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收敛笑容,给自己添了一杯酒唇沾了一点,“一样。”

储纤任忽然沉默,“看你这样子,往身上投了不少钱吧,还是你只有这身衣服?”

男子也沉默了。

半会,男子才说道:“我们当初见面时,我也是穿这件,这么快就忘了?”

储纤任脑门筋络一跳,欲跃拔腰间的匕首。

男子笑容如春风拂面,正言说:“我要是想杀你,早就在一带河动手,何尝再等一年后。”

储纤任放松了手掌,盯着他:“你想怎么样?”

“看你一路回京很不容易,一进来就被朱雀桥的盛京惊懵了,就是想着和你闲聊几句。还有,一见面就要和我拼刀,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想着打打杀杀,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见多了杀戮,警觉点未尝不是坏事。”

储纤任蹙眉。

男子舒了口气,“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到时候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掀开白衣摆,朝柜台走去。

储纤任在后头囔囔:“你是谁?”

男子笑得格外妖孽,侧身说道:“我是你爹。”

储纤任顿时被气得面色通红,激怒直接开骂:“神经病!”

男子在前头笑吟吟道:“爹给你上了第二课,请你喝酒。”

“谁稀罕?”储纤任冷哼道,谁知前头掷来坚韧如竹片的折纸,正巧扎进桌子的缝隙。

她拔下掀开一看,几个笔锋尖锐的墨字:跃空会——储琼。

储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