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积雪与鞋覆摩擦出声,莫宁焕怔住了,他没想过招惹这山门派的人,只想着白嫖一下借个地方洗洗澡打理一下,这下倒好,澡没洗成就算了,一下子流离失所。

天堂跌入地狱。

后面的女子显然察觉到了,仓皇下连忙套上披风,见来的人头也不回就走,她连忙几步穿过草芥跟上。

莫宁焕实属走得太快,女子小跑几步也没跟上。

坐在石头上的储纤任百般无聊的打着响指,却听见旁边一声咔嚓,莫宁焕探出头走到马边,冷着脸连招呼都不打。

“这么快就洗完了?”

储纤任走了过去,偏过莫宁焕的视角,往后面看去,一个突如其来的白衣女子碎步匆匆赶过来。

“这……”储纤任支吾望着莫宁焕,谁知他捂着储纤任的眼睛要推开她,“走,下山。”

再三阻推下,储纤任怕是懂了,莫宁焕还没洗澡就碰上了山里的人。

“公子留步。”白衣女子姗姗来迟,卷着身上沉重的披风,脚步滚着坡上的落雪,这实属辛苦她了。

“怎么回事?”储纤任被莫宁焕拦着,压根没看清女子的样貌。

“惹了人,不想再惹事的话就听我的,下山。”

储纤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说:“你偷看人家了?”

“…………”

后头的女子紧追不舍,看着笨手笨脚的,现在却像个活脱的兔子一蹦,结果抓住莫宁焕手里牵着的马。

身后的马不知被抓哪了,一连串的痛苦嘶叫。

“干什么?干什么?”莫宁焕闻声不对,他的爱马怎么突然嘶鸣,连忙松开储纤任冲到马后。

那白衣女子被莫宁焕这么凶巴巴的一吼叫,顿时吓得面容失色,俏白的小脸浮现惶恐之色。

储纤任往前一瞧,好家伙,一只手紧紧揪着马尾巴,马不叫成这样才怪。

“还不放手?”莫宁焕抽出一根树枝要打掉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