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
上去了一段路,储纤任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雪山上的湍湍急流,越从高处的松树埋着头直泻千里。冰雪融化的水清澈透明,冲刷着两旁探出枝头的松树叶,四周没有其他杂音,储纤任只听见叮咚的流水声,心旷神怡。
莫宁焕脱下身上的大衣托在马上,转身要走,坐在石头上的储纤任连忙跟了上去。
要是莫宁焕是驴,储纤任就是猴。
猴爱跟着驴。
“你别跟过来。”
她停住脚步,有些茫然:“怎么了?”
“你确定要跟上来?”莫宁焕说。
储纤任跟他急:“你倒是去干吗?”
“我要去洗澡。”
“……”
“不早说,”储纤任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快点啊。”
莫宁焕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山坡去。
山坡上有一片白雪覆盖的草芥,白绒徐徐,如柳絮,莫宁焕仿佛置身于仙境。
他几步踏上山坡,低身正要脱下鞋覆,一道白色影子突然晃过眼睛。
摸着鞋底的莫宁焕怔住了,这青天白日的莫非有鬼?
他微微抬起头,一个女子身露白色毛发披风,黑发轻轻散落,额头微垂,站立在这片草芥前,面临着一片宛如镜面的湖水。
没点征兆,女子突然褪下白色披风。
莫宁焕吓得心里骂了一句,我去。
二话不说,莫宁焕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