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夫支支吾吾:“可是那天我来惟城喝的水不是咸的?”

莫宁焕看着储纤任认真的模样,噗呲一笑:“那是加了粪蛋子。”

粪蛋子?

粪……

…………

储纤任连连作呕。

“放心吧,”莫宁焕拍了拍她肩膀,“边塞的羊群都是吃水边羊起的干草。”

储纤任面色带灰。

“来几两粗盐。”

储纤任在门口等着莫宁焕,莫宁焕独自进铺选粗盐。

“宁焕,你每个月都来买粗盐,又要制花生米了?”铺子的老板娘问。

“日子过得太清淡,想多吃点咸。”

莫宁焕接过包扎好的一袋粗盐,随手扔在储纤任背后的一箩筐。

厨房里一声砰咚。

储纤任探出脑袋。

只看到厨房的锅盖掉在地上,灶台下的火力太大,冒出的烟呛得莫宁焕一阵阵剧烈咳嗽。

“你……”储纤任担忧说。

“怎……么了?”莫宁焕忍着剧烈的咳嗽,推开一扇窗户。

“你是在炸厨房吗?”

“…………”

储纤任又说道:“我来吧。”

莫宁焕咻的一下瞟她一眼,不可思议:“你会做饭?”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早上的面汤还是我做的呢。”

一阵沉默。

莫宁焕收回锅盖,埋着脸说:“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