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背着箩筐,跟小跟班似的走在莫宁焕后面。

“宁焕,怎么舍得来买菜了?”旁边一个买菜的大叔问道。

“养家糊口难,赚钱更难。”莫宁焕说着说着蹲了下来,挑了几个皮质光滑的茄子递给大叔。

“八文钱。”大叔量好重量报价格。

莫宁焕抬眼,瞧见这大叔细思极恐的模样,准备堵他话。

“四文钱。”

“还是这么抠门?”大叔笑着说道,“几乎对半砍你让我挣什么钱?”

“那这样,六文钱,你这些零散的蘑菇也给我?”

大叔掀开袋子,翻了翻仅剩几个的蘑菇,“怎么回事,我还得赔你几个蘑菇?”

“这几个蘑菇也卖不了,不如顺便捎给我?”

大叔犹豫了下:“行吧,那你以后多来我这里买菜,少去别家。”

“成交。”莫宁焕爽快地掏出几个字儿在地铺上。

储纤任好奇地探头。

“看见没?”莫宁焕碰了碰她,挑起眉头。

“你这不是买卖,这是谈人情。”储纤任道。

“就是人情。”莫宁焕一口确定。

储纤任心里咂摸,果然抠门。

“接下拉去买什么?”储纤夫背着几条茄子,一蹦一跳的。

“你以前住在苏州,应该见过粗盐吧?”

储纤任点了点头,她不仅仅见过粗盐,还见过和吃过细盐。

“待会买点粗盐。”

“粗盐能加进水里泡着喝吗?”储纤任突发奇想,当初来惟城的那天喝的就是有点咸味的水,心想着应该是粗盐泡的。

“奢侈啊!”莫宁焕惊呼。

“那户人家能把粗盐冲着白水喝,哪有人家一天能喝上粗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