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那一座座金黄色沙丘即将变成埋葬储纤任的山。
“听沙漠里的老前辈说人死在沙漠里是没法投胎的,生生世世都要困在沙漠里。”
骆驼没半点反应,继续赶路。
储纤任羡慕极了靠脸边这块凸起的脂肪,“我要是和你一样长这块东西就不用这么早死了。”
一路上储纤任在骆驼上趴着,头上的披风遮挡她的脸部,仅存一丝视角探查周围的景物。
一片土岩闯入她的视线。
储纤任缓缓爬了起来,她这是穿过那片不见深浅的沙漠了,现在换地貌了。
她往后看去,那片沙漠被她甩在后头,前面是新一片地形,土岩重重叠叠,掩盖前方的半空。
储纤任轻叹了口气,心里燃起的生命之火瞬间被扑灭,瞧见远处淡淡的建筑物。
死亡正在靠近她,沙漠里的海市蜃楼都给她看见了。
老韩说过,人在沙漠崩溃之时就能瞧见安慰自己的海市蜃楼。储纤任没去甭管,静静躺了下去。
……………………
无边无际的沙漠,沙丘与中原的山丘一样将两地间隔。
枯木埋进沙土里,留着几根瘦小的树根在地面随风晃动;一只从土里爬出的蜥蜴伸直脖颈探视前方,腹部不停鼓动,几下子爬过一寸沙粒。
不远处赶来数匹黑马,来势汹汹。
马上的兵卒手持各一支长矛,裹着红色飘带遮盖面前冲来的沙土,随着冲压来的风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