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背过土岩,阵阵痛苦的呼喊声和嘶哑声冲击她的耳膜。

她连忙捂住耳朵,刚才白衣人真的是存心想放过自己,那是因为知晓了自己的底细,和他一样姓储才决定放过她了。

不然她的下场或许就和这些沙盗匪子一样。

储纤任失约了。

赶到老韩约定的地点时,里面除了那只骆驼和一些必需品,什么都没有。

她蹲了下来,捡着些仅剩的干粮,渡步走上沙丘,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

要回千乘去。

独自一人行走在沙漠间接等于等死。

储纤任挑起骆驼上仅剩的一袋水,倒了一点勉强湿润口唇。

刺目的阳光下,一点点白光刺激着储纤任的眼睛,每每路过闪着白点的地方,都是些动物残骸。

不知走了多久,翻过无数连绵起伏的沙丘,储纤任视线变得朦胧,身体的水分不断蒸发。她抬起被晒伤的黑手臂,左脚一个踉跄险些绊倒。

倒在骆驼边的储纤任缓缓抬起头,瞧着骆驼上的驼峰,埋头狠狠给了自己一拳。

这一拳打得好。

脸部的阵阵痛感刺激她的神经,储纤任恢复了一丝清醒,她险些肌肉抽搐暴毙而死。

储纤任爬上骆驼,她已经无力寻找出沙漠的路。

抬起的眼皮望着微微被热风吹起的骆驼毛,储纤任自言自语道:“骆驼啊,我要是早早死了,你应该也能靠着你的驼峰出沙漠,千万别丢下我,把我的尸体带回去找个好地方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