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一探头,对着脚边的黑衣女子说道:“好姐姐,你松点吧,我有点痛。”

那女子显然不领情:“死了就不痛了。”

储纤任有一刻特别后悔当初怎么拔刀砍死这白衣人。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里,就算真的和他动手,自己也会暴露耽搁了放火的最佳时间。

眼见自己一步步被人推到河边,河边吞吐着沙粒,翻着河面对着储纤任。

“别啊,姐,”储纤任无辜望着架着自己的女子,“别啊。”

见她为不为所动,储纤任一头望向闲的自在的白衣人,“你该不会真的要我死吧。”

“你不是巴不得死在外面么,这样你家里人也能少个拖油瓶了。”

“啊?”储纤任满头雾水,望着这个白衣人,怎么感觉……他对自己的情况好像很……了如指掌。

“扔下去。”白衣人吭声吩咐。

储纤任双手被绑在背后,望着跌宕起伏的河水,尽管自己会水。她一机灵,偏过头去瞥见推她下水的女子,女子伸出手来要将她推下之际使出浑身解数一同撞下她。

两声噗通的落水声,储纤任坠下河里依旧保持脑袋清醒,她要在自己屏住呼吸的短短几秒拿到插在腰里的那把匕首。

储纤任扭着身躯撑松手里的绳索借力拔下腰部的那匕首,狠狠往绳索一划。老韩果然可靠,仅仅一下便砍掉了绳索。

手里没了束缚,储纤任轻而易举地松开脚上的绳索。她沉入河里游了几下,瞧见被自己带下去的女子。

那女子扑腾在水面,连连喝了好几口河水。

虽然不知道上面现在的具体情况,但好歹从上面传来混乱的声响也了解到了已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