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塞北东折,恶战开始,直达疆域的最后一道笔线。塞北东营接收到京都密令,派出骑兵死守最后那道防线,其中之一的骑兵就是东临玄骑。

若非这些派去的骑兵个个勇猛杀敌,横渡冰河,才结束了这场死战。

多年后的玄骑发展迅速,这人既不是程将军,但他能以很快的速度,完美地完成北部计划,能推出他对北方的势力极为熟悉,能带领玄骑回东临。

恐怕这人就是程将军的后代吧。

少年手捧着盔甲,直视储纤任,半晌才说:“玄骑程肴。”

半空飘来一只玄旗,传来一个侍卫匆匆赶来喊话:“殿主急召。”

程肴连忙转向长剑长老,说:“长老,事后再聊。”

长剑长老脸露出欣慰的笑容,“先去忙吧。”

储纤任的心情很奇妙,这一笑一歉意,她算搞懂了。

她能混到现在别人还能敬着她,全仗她上有殿主亲娘和祖父储衡。

没了上面的依仗,想必一个小官位的谍者爬到她头上吐口水也不为过。

简单说,她现在就是废物一个。

程肴走后,长剑长老又恢复原本严肃的表情,朝她毕恭毕敬:“郡主,我们该走了。”

储纤任满头黑线,拖沓不是你自己么。

进了楼阁,储纤任递上了从萧临身上靠暴力夺来的供词。

储纤任低声说道:“萧临藏有私心,有意掩盖事实。”

储衡笑容瞬间消失,眉目堆积起压抑多年的怒火。他已经多年未上战场,现在拉紧的琴弦一松,浑身的杀戮之气挥发来。

储衡冷声道:“我就知道萧临那小子不老实,想要弄死一个蒋奏都这么仓促,心里必然有鬼。况且现在朝廷的目光已经转移到西部了,我又无法脱身,早已成了监察院的监察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