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长老说:“监察院常常逢月底月初,进行大规模探查,堂主,这几日我让玄骑暂时安顿在京都里,免得有些人奇怪的猜疑,京都里有那些世家去掩人耳目,此时必能再缓缓。”
储纤任眼眸一变,说道:“纤任觉得不妥。”
“程肴到了?”
储衡盯着供词,没有回应储纤任这句话。
“到了。”
“是了,待会儿带他来见见我吧,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个头一定长高了。”
程肴的父亲早早撒手人寰。
长剑长老说:“个头都已经超过老夫了。”
储纤哈哈大笑,说:“突然有些怀念与他父亲同醉的日子。”
他一手挥袖,将那张供词轻轻一舞,任凭它跌入火盆,燃烧殆尽。
储纤任惊慌失措,想去拦住储衡又碍于身份。
这老头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慌不慌,里面的内容她都背下来了,再写一张不就得了。
“你先下去吧,长剑。”储衡吩咐道。
长剑长老应了一声,匆匆退下。
储纤任见长剑长老走了,屋内只剩她与储衡,心里的疑问充斥着她的脑袋。
“你是不是很多问题想问我啊,纤任我孙?”
储衡挑出几颗新鲜的谷子喂着鸟笼里的鸽子。
储纤任手心冒着冷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没有。”
前面挑逗鸽子的储衡顿了顿,他回眸望着低着头的储纤任,眼神变得犀利,透过储纤任不知道在看谁。
她的眉目继承了周泣的凤眸,完完全全不像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