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女忍不住问道:“郡主,昨晚睡得太好了吗?”

“挺好的,几分钟入睡,就是有点睡不够。”储纤任揉了揉脑壳。

按道理来说她昨夜算不上熬夜咋,怎么今天起来顶上了两个黑眼圈。

储纤任昨夜写的那几张纸收拾妥帖后,朝地牢里问蒋奏去了。

关押蒋奏的地方换成了普通的牢狱,灯火也比之前的明亮的许多。

储纤任正兴冲冲地往蒋奏这里跑,一路上不会因光线太暗磕磕绊绊,却不想阵阵咆哮的吼声惊动了储纤任。

吼声从前面的那间开着牢门的牢房传来,储纤任再三确认了一下,是关押蒋奏的牢房。

“郡主?”身旁的侍卫突然凑了过来。

储纤任看了他一眼,显然这侍卫知道了里面发生了什么,搁这里在提醒她。

牢房里。

蒋奏被泼了一身冷水,颤抖地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忍不住哆嗦。他躺在石床上,借着火光勉强看清眼前的人。

是萧临。

他来干什么?

牢里无人敢说话,带提着木桶的侍卫走去之后,牢里只剩下蒋奏和萧临。萧临吭声说:“你小子命很大啊,祸害精,堂主放了你一命,你却不知为何!”

蒋奏没有出声。

萧临说道:“你的父亲是蒋大人,十几年前还和我的父亲是出于同门师兄弟,一同效命于东临谍者部,说来是孽缘,你们蒋家老家我甚至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