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里能有河的存在,储纤任也就知道沙漠地下的暗河,难道祖父派去的三十谍者去沙漠底下了?
也不对呀,沙漠怎么去底下。
储纤任想法天马行空,难不成,难不成他们口中的地图就是去沙漠底下,寻什么财宝,刚好因为前面推出的那人不一定存在的人害了那一行谍者。
想到这里,储纤任知道什么惊天大秘密,她需要蒋奏来证实她的推论。
储纤任放下笔,推开大门,大门两旁的侍女原本靠在墙边稳稳地睡着了。
被储纤任突然这么一推开门,吓得惊醒,浑浑噩噩地起身。
储纤任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此时还有微弱的蝉鸣,湖边的芦苇传来的一声呱呱的蛙叫提醒着储纤任天色太晚了。
月光照映在光洁的石桌面,宛如镀上一层剔透的水晶。
算了,太晚了。
储纤任关上大门,没有去理会不知所措的侍女。
她躺在凉席上,眨着大眼睛,郡主的闺房就是不一样,床布置得这么奢华有内涵,挂着一层薄薄的轻柔帐子,摸起来很舒服,手感很好。
储纤任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据那些侍女所解释,是南海最珍贵的鲛纱所纺织的,价值千金,寻常的富豪都享用不起。
兴许是忙碌了一天,储纤任躺在床上,屋内即便灯火通明,也影响不了储纤任沉重的眼皮打架,沉沉的睡意像极夜袭来,让她睡死过去。
天色刚灰蒙蒙亮,储纤任顶着两双黑眼睛连帽地从床上爬起来,既要保持精力充沛,活力四射去应对蒋奏一事,还要表现出对寻找地图格外用心。
这样的发疯似的精神状态迅速在一个早上影响的半个东临,储纤任所到之地,搞得鸡飞狗跳,侍女们脸上的几分睡意也没驱逐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