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淡淡说:“事情的经过我了解了,都大院的事你做得很好,都能拖着那些老家伙,毕竟冯凭萍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计划所以失败,只怕周泣又有自己的新主意了。”
储纤任垂下眼,“我知道了。”
“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跟我来。”
…………
“蒋辙在千乘城在三里处失踪,地图也丢了,三十个谍者连人都寻不到,你也在队伍里,为何只有你毫发无损回来?”
蒋奏胸膛有所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面对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人,却并不回答。
审讯人粗暴推开椅子,俯身下来,目光不善,说道:“恐怕蒋辙已经私通外部的谍者了吧,故意制造了混乱蒙蔽了我们派去监视的人,目的就是里应外合,成功将地图转移,你是蒋辙的弟弟,所以外部的谍者没有杀你。”
蒋奏的嘴唇粘着血块,干裂得像块抹布,他尽量放出声音,即便对着这些不是从他身上审问出来的证词,依旧吃力的反对:“不是……”
“敬酒不吃吃罚酒,私通外敌的证据早已由谍者送到殿主手里,到现在还不认罪!”
蒋奏望着暗无天日的地牢,自己被架在刑架上。
手腕上的铁链只要一松一紧都会要他的命,在架子上被人活活打死亦或是松开摔死。
审讯人将桌上的那张白纸摊开,将证词读过一遍,问道:“昨天的审问里你说明了是你兄长将辙救的你,对不对?”
蒋奏眼神迷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那无尽的沙漠里,卷覆而来的沙土灌进那群人的口鼻,不能呼吸不能言语,重重压迫和恐惧笼罩着他们。
那一片片压迫而来的沙丘下,三十几个人堆在一起,只待沙土将他们永远覆盖。
一声声诡异的惨叫和崩溃的人声仿佛在他耳边低语。
刑台上的蒋奏突然浑身抽搐,呼吸混乱,地牢里传来阵阵他的鬼哭狼嚎,失去控制般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