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衡作为一方诸侯,早年就征战沙场,手底下亡者无数。
寻常都活动在塞北东营,如今他到了一定年纪便慢慢退隐,回东营的日子也少了许多,现在大都都居住在了东临殿里。
储衡手上的任务都由他的孙女储纤任办,虽是培养下一代东临殿接班人,大不如说是让储纤任取代周泣的位置。
储纤任下了马车,却不想这一路奔波而过的林子是引进东临的。
东临,四座楼塔最高处为殿主所在之地,代表整个东临最有象征性的建筑。
一个褐衣服饰的待卫拦了她的去路。
“郡主,殿主有请。”
储纤任料想,这周泣是准备降罪于她了吧,早早就派人来这里这里蹲点。
她也无奈,便说:“带路吧。”
位于高大的楼塔之下,静静地端坐一个人。
堂内仿佛弥漫上一层冷霜。作为议事处的大堂里,少了那群冠冕堂皇的长老。只有两个人:正襟危坐的周泣和储纤任。
堂内一片死寂,储纤任没有做出任何回应,静静地等候周泣先出声。
她微微垂着脑袋,依旧能感觉到周泣尖锐如刀的目光,已经停留在她身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储纤任走上前一步,终究还是抬起头来,面对着周泣的眼光,她没有像原主那样无所畏惧地同周泣追究任务失败的责任。
良久,周泣终于缓缓起身,一个周泣能抵上两个储纤任,影子落在储纤任跟前,这道倩影能把她捏死。
储纤任看着周泣一步步朝她走近,立刻做出没有退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