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将这片寂静的环境打碎,她轻叹息一声,“罢了,败了就是败了,一切方可再来,我们并没有输得彻彻底底。”

听完周泣这句感叹万千的言语,储纤任意料中的她可不如今天这般好说话,只言道:“殿主最好以后自己拿捏清楚分寸,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样的道理您知道的,别再让东临再赔了夫人又折兵。”

开口的那殿主的敬语,储纤任故意为之。

“殿主?”周泣眼中浮现一抹冷雾。

“很好,你最好在外面也这样称呼我,不要在让我听见你喊我周泣。”

储纤任平静说:“当然,我会时时刻刻记着,希望殿主不要让我们这些属下为了您的操之过急白白送命,枉顾苦心。”

“放肆!”周泣扫过储纤任,狠厉的目光似乎能将她看破,给狠狠给了储纤任精神上的一击。

论武功内力,储纤任远远不如周泣,被她这么一胁迫,储纤任一步踉跄。

周泣缓缓说道:“你的祖父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去见他吧,那你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重要的事情?

储纤任有些疑惑,这件重要的事情恐怕是与边塞有关吧。

依照原主的记忆,她没有失去最重要的武功,因此没有深入探究边塞而前往。对与边塞的事,自己也没有确定性的答案。

带着这个疑问,她决定去见储衡时试试水。

出了议事堂,她来到储衡的居所。

这里东临最大的一片竹林,也是东临最为闲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