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应了一声,用口型朝着葛覃兮说道:打得好。

随后在侍女的带领下站在堂宇外面,脑子里正斟酌书院、两位皇子与监察院等人之事,没大在意堂宇内众人的动静。

只见大门推开,储纤任朝望大门望去,书院院长将夫子一走出,后面还跟着那几个糟心的老者。

储纤任立刻上前,就便不是在京都她还是依着京都的规矩勉强行了一个抱佛脚学来的礼。

“将夫子久仰大名,”然后才说明自己的来意:“这些事我并不该掺和进来,但有愧于书院,我想着也能为书院出一份力…………”

将夫子刚受堂宇里的那群长老的气,这会多了一个人能为自己分担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他连忙回礼:“任小郡主,你有心了,瞧着你祖父竟然对你这般不上心,把你丢在都大院,辛亏没受伤……”

“唔……咳咳咳……”

将夫子还尚未说完,后面的副院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将夫子一听他的咳嗽声,顿时烦躁起来,白如柳絮的眉头一皱,朝他骂:“要咳嗽就到一边去,捂着嘴咳,咳不出来就别咳了,小心着道。”

副院长收敛住咳嗽,胸口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是是。”

将夫子曾与储纤任的祖父储衡是同窗之友,只不过将夫子为大,比储衡早些年入书院侍奉陛下,才与储衡有几许浅薄的交情。

而储衡的孙女储纤任突然到来都大院,想必也是受了她祖父之命。更何况是洞察秋毫的监察院,明显是有察觉的。

储纤任故意往屋里探,问道:“大典可是复全了?”

将夫子一听完这句话,不免又要头昏脑涨,他摆了摆手:“拟好了,但还要通过陛下。”

储纤任说道:“其实还有一事要想您说,不知是否在您管辖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