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纤任捡起脚边被踩得稀巴烂的野花,轻轻抚摸花束上微小的紫色花苞。

“拿着。”储纤任将花束递到葛覃兮手里,“我刚才被一阵鞭炮声吸引住,还以为在山顶上也有机会能见见饱个眼福,却没想到竟然打扰了我的兴致。”

南何月一听完这话,便有理由让这葛覃兮好受了,连忙插嘴道:“郡主你来得正好,可要为我做主啊。”

储纤任没有说话,瞧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南何月演戏,柔柔弱弱地说:“秀女葛覃兮为了与我争夺这束野花,竟然大打出手打伤了我。”

“野花?”储纤任指着溃不成军的花束,方才被人践踏在地毫无存在感,如今成了污蔑葛覃兮的道具。

“你是说被扔在地上踩踏的花,可它认得你是它的主人?”

南何月停止了哭诉,抽着泣:“花是死物怎能认主,这花上虽然没写我的名字但我旁边的这些秀女都可以为我作证。”

说完还朝周围的秀女使眼色,吓得秀女们连连点头称是。

众人的反应更是将葛覃兮的处境往火坑推,她连忙要上前辩解,却被储纤任抢先一步。

储纤任先斟酌了几下,“胡说,这花明明是我捡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了。”

“郡主……”南何月不明储纤任话中的意思。

“怎么,你是在质疑本郡主吗,难不成这花真的出于你之手?”

南何月面色铁青,低下头咬唇不语。

储纤任回看葛覃兮,这傻丫头竟看呆了,眼里还闪着感激的泪光。

等候多时的侍女走到储纤身后提醒:“郡主,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