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桌椅被人群分散撞翻,地上的瓷器碎落,屏风隔断。
储纤任还是没敢走到离太子过近,尽管这大殿里全是她的人。
四周回盼下,她捡起地上的刀鞘朝太子扔去。
可这刀鞘还没靠近太子,却在储纤任半尺远的距离被什么东西撞开。
储纤任心里一惊,朝那半尺远的距离走去,靠进撞开刀鞘的地方,她俯身试探他:“太子……哥哥?”
太子猛地抬头,储纤任大惊,眼前这人仿佛中邪一般,且不说神情古怪,连眼珠都是混乱的。
他伸手过去按住储纤任的肩膀,却穿过那无形的遮挡。
仅存的一丝理智催促着储纤任,“快带我走。”
他落在地面长剑刚好照映在储纤任身上,长剑剑身如履薄冰,如同一面镜,却见这剑身面一晃,竟将自己原本的面目荡出来。
储纤任按住的那把短剑顿时坐不住了,狠狠地砸向太子的脑后,原本就虚弱的太子被一砸,一下子不醒人事地倒下去。
手里的短剑将她原形毕露,大殿之内的守卫军立马辨认出这六皇子是自家郡主假扮的。
殿外大闹,守门的侍卫匆匆赶来告诉储纤任:监察院的人闻声赶来了。
储纤任望着地上昏迷的人,丢下一字:“走。”
大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