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身牵过储纤任的一只手,低头看向他说:“待会别惹事,小心鬼宫父皇又责罚你。”
储纤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笑嘻嘻说道:“我会很乖的。”
大殿堂宇之上,都大院为是。
太子将储纤任驱逐开,摸着她小小的脑袋说:“六弟先到两旁的桌案上坐吧。”说完自己去应对那群在台上恭候多时的书院老者。
储纤任独自一人坐在桌案边,一路走来,宴会鱼龙混杂。四周的名门世家子弟为了避嫌,纷纷选了离储纤任远的地方坐。
很快,入座的人大概都齐了,却只剩储纤任两旁的空位。
一个身穿一条蓝白书院服饰的子弟徘徊了许久,快速打量了下一旁沉默的储纤任,才敢心神不定地入座。
储纤任不用看便也察觉这个子弟打量的目光,她之前参加这般大型的宴会盘膝在六皇子身边也察觉过这种种迹象。
警惕,令人不适。
她放下手中的案笔,抚平桌案上微微皱起的白纸,回头朝这书院子弟看去,明知故问:“宫里都避嫌我,怎么你肯坐我这里?”
那书院子弟被储纤任这么一问,不禁有些尴尬,心里的惶恐写满了整张脸,试图将储纤任的话当做没听见。
储纤任对他都反应很不高兴,眼光变得毒辣:“怎么,你听不到本殿下在和你说话?”
书院子弟回过身来,低头行礼:“在下惶恐。”
这样的方式对六皇子习以为常,了令书院子弟奇怪的是,六皇子今儿个怎么变性子,突然这么咄咄逼人。
储纤任不见他是怎么样的表情,凑进了过去却道:“你很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