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因为我。”

“嗯?”

萧寒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她却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默不作声地弯腰,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之前黎晖留下的,职业需要,家里总会备一些。

黎妙仔细看了看生产日期,确定没问题才拧开药膏。

“我自己……”

“不准动。”

“……”

黎妙蹲在他跟前,握着他的手,把他的袖子又往上折了折,不由分说地把药膏挤在手上,轻轻地敷在他的伤处,抬头看他,“疼吗?”

萧寒温柔地笑,“不疼。”

“疼了告诉我。”

“嗯。”

黎妙咬着唇,很认真地把药膏晕开,细致地涂抹均匀。

女孩子的手很软,动作很轻,手指按在他的手臂上,像在对待很珍视的宝贝一样,纵使他一直克制,但还是耐不住心有点痒。

涂好药,她仍蹲着身子,没有涂药的手拉着他的,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背,说:“对不起啊。”

萧寒微怔。

“对不起,萧寒。”

她仰起头,眸中翻滚的是浓浓的自责和愧疚,一晚上太多次让他不安又焦虑了。可她控制不了脑袋的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惶恐、压抑、彷徨,太多负面情绪一股脑压过来,她真的觉得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