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摇头,抚上她的脸,“不怪你,不要道歉。”
黎妙抿唇,终于问出了压抑她许久的问题:“你怎么总是这么纵容我,都不会生我气吗?”
“唔,也会啊,不过大概也就……生气个五分钟这样吧。”萧寒笑了笑,把她拉起来,从她身后单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轻轻地嗅了两下。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洗浴用品,身上总有很好闻的山茶花香,他喟叹一声:“怎么舍得怪你啊,心疼还来不及。”
黎妙鼻子酸酸的,歪头抵着他的头,咕哝声有一点发颤:“我就是,害怕……”
他收紧手臂,“我知道,别怕,我会一直陪你的。”
两个人依偎着靠了一会,身边的气息太过安心,黎妙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抬手摸了下他的头发,“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萧寒没睁眼,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么晚了,还要被下逐客令。”
“……”
结果最后这个“逐客令”也没生效,虽然他答应回家,但她怕他表面答应,转身就在楼道或者楼下车里凑合一晚上,所以最后还是让他留下了。
萧寒说他有个沙发就可以了,但黎妙看看他的手,果断摇头。
正好黎晖的房间一直空着——准确点说,是黎妙父母的房间。
“会不会不太合适?其实沙发也还算宽。”萧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黎妙身后看着她收拾。
“没事,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
他四处看了看,指着一架罩着蕾丝花布的钢琴问:“居然有钢琴,你会弹吗?”
黎妙偏头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答应了一声:“会一点——钢琴是妈妈生前,爸爸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