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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越王殿下一如既往,我也很高兴。”

说话间,旁边的滴漏已经落下最后一滴水,书童走过来对越王说:“殿下,时辰到了。”

越王道:“既然时辰到了,那便开始吧。”

越王站起来,直到这个时候,姜思思才发现越王竟然穿的还是道袍,他沉声道:“此次诗会第一题,名曰——名。”

姜思思下意识地去看越王背后的两幅字,所有文人要么开始苦苦思索,要么开始奋笔疾书,全场看下来,竟然只有越王、岑沧海、姜思思三个人最闲。

或许是一种直觉,姜思思就只盯着那副字看,岑沧海撑着脑袋偏过来看她:“你想到了什么。”

姜思思回头说:“我在看那副字。”

岑沧海说:“哦?”

他也偏头过去看,这句诗的大意其实人生短暂,人更要抓紧短暂的时间,为了名奋斗,才能不负在这个世界上来走一遭。

东国的文化风气非常开放,甚至可以说是豪放,或许是太平盛世带来的底气,东国的文人们并不轻视武夫,相反,战事是文人们经常写到的一个题目,大多数人说道名,想到的便是名题金榜和战无不胜。

包括越王背后的诗句也是这个意思。

但是岑沧海被姜思思提醒了,他脑子一转,干脆提笔另辟蹊径,不写名,只写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越王目光扫视下面众生百态,只有姜思思没动笔了,还在一个劲地盯着鼓和字看。

越王本来心里什么都没想,但是姜思思的目光太过强烈,他干脆也仔细去看姜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