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思看不懂,只觉得字好看,坐下来的时候她多看了两眼,引起了上面那人的注意。
他温和道:“这位小兄弟以为这幅字如何啊。”
姜思思诚实道:“字好看,就是看不懂。”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哗然。
有人讥诮道:“如此简单的诗也看不懂,衣着也像是武夫,难道是混进来的?”
能坐上首的自然只有越王一人,所有人面前都摆了张案几,方便他们作诗用,听见姜思思的话,他也没有其他人那样恼,只说:“字是我题的,能得小兄弟一声赞赏,真是荣幸。”
姜思思没有理其他人的质疑,相当大度地摆了摆手:“我欣赏能力也没到那个份上,让我写字作诗是不行的,只能看个乐呵。”
周围顿时骚动起来。
越王好脾气道:“那小兄弟能来此地,证明你也有向学之心,不如到时候也作一两首如何?无论水平如何,也能被写进集会中,算是风雅之事了。”
其他不满的人还没说什么,岑沧海先笑出了声:“越王殿下,你指望她作诗,倒不如指望不好学的孩童习字。”
越王将目光移过去,看见岑沧海,微微一笑:“原来是世子,这是世子第三次参加诗会,不知这次又有什么大作。”
“那要看越王殿下出的题目是什么。”岑沧海面目沉静,说出来的话却狂妄无比,“希望这次越王殿下出个能难倒我的题目,不然也太无趣了些。”
此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将姜思思忘到脑后,对这样狂妄的岑沧海却毫无办法。
越王失笑:“世子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