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稚瞥了她一眼,缓缓道:“术法很容易把锁弄坏。”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啪嗒声响起。
贺稚推开门,将锁随手放在附近的桌子上。
见房内比院外还有幽黑,虞十六从蓝雾色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枚大大的夜明珠。
虽然没有灯烛那般亮,但好在隐蔽,光芒不会透过书房的窗户,让刘氏起疑心。
见她从怀里拿出这个东西,贺稚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眼熟。他的目光不由放在她的那个储物袋上,轻哼一声:“你师兄对你还真不错。”
虞十六一头雾水,只当他说那颗夜明珠的事也就顺势地点点头。
乾坤袋都给了她,慕词还真是大方。
话音未落,只见贺稚向她勾手,示意她过来。
幽幽光芒下,他的脸色说不上难看,但是同夜色混在了一起,让她产生了这个人心情不好的错觉。
才只走了一步,贺稚便伸手过来。
她震惊地感受到耳垂的冰凉,没想到他的体温会这么低,像冰面下的湖水。
他的速度很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对珍珠耳环旋即被握在他的手心。
“这耳环我明日还你。”
贺稚漫不经心地说,旋即转过了身子。
虞十六摸了摸耳垂的温度,又上前,迟疑道:“贺稚,你冷吗?”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