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徐徐地吹散着她的乌发。出来太匆忙,她只是简单地用枚簪子将头发束了起来。

“我知晓这把羽扇对你很重要。”

虞十六说。

虽然不想承认她对他依旧生分,可事实便是如此。

“为什么会说刘家可疑?”

贺稚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见远方朦胧的刘家小院的轮廓,渐渐放满了速度,而后缓缓停了下来。

虞十六从羽扇上一跃而下,小声道:“虽然只是我的直觉,但我总觉得刘因书房里可能藏了什么东西,而刘氏不想让我们知道。”

“书房?”

见贺稚微皱眉头的模样,她环顾了刘家小院,指着一处,轻轻道:“今日午后我们来时,那处石桌上沾了好些墨痕,而身为读书人的刘因想必除了自己的房间外,应该也会有个书房。若是你觉得书房光线太暗,你会选择什么地方?”

虞十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此时整个院子都是黑沉沉的,唯一的亮光只剩下漫天星子微弱的光芒。

贺稚看着她朝着的方向,心中明了,不由大步追了上去,“所以你判断离石桌最近的房间便是刘因的书房。”

“嗯。”

他们朝书房的方向走去,只见门上落下了一把大锁。而那锁虞十六下午来时分明就不曾见过。

“这把锁是临时加的。”

贺稚低头看了眼她沉思的模样,将头顶发饰上的金丝拆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施术法。”虞十六看着他把金丝扭成一个形状,缓缓插入锁孔,一点一点调试。